查看: 233180|回复: 3

[变装故事] 沈黛琳的宫媛人生(一):倾城皇帝

[复制链接]

0

主题

2

回帖

362

积分

民女

Rank: 4

积分
362
发表于 2020-8-15 15:02: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来自: 中国台湾桃园市
        月明星稀,大周朝,皇宫大殿。飞檐斗拱的大殿上灯火通明,森严的禁军侍卫手握长戈,侍立两旁,屏气凝声。一阵微风吹过,烛光拉出侍卫们忽明忽暗的影子,针落可闻的大殿上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凝重。
        年幼的皇帝端坐在龙椅上,双手交握,目光冰冷地看着跪在殿下噤若寒蝉的将领。
        大周战败了。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大周朝主力二十五万大军,居然被南蛮不到6万的兵力彻底击败,战死不到数千人后,大周军便兵败如山倒,余下的各部将领拥兵自重,少数败兵四散逃窜,不见踪影,如今驻守在皇城的,只有不到五百名禁军。
        这仗怎么打的!
        跪着的将领心中颤栗,倒不是因为惧怕小皇帝问罪,而是心知京城如今已被南蛮大军重重包围,分分钟就会攻入皇城,届时玉石俱焚,非但他们跑不了,来不及转移的一家子妻儿老小也势将面临悲惨的命运。
        半晌,一名将领重拳捶地,率先启奏:“末将自知死罪难逃,愿为皇上死战,保皇上出城!”
        众将一听,幡然醒悟,轰声应诺。
        “末将愿保皇上出城!”
        “末将愿为陛下死战!“
        “末将… …”
         … …
         小皇帝目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心中叹息一声,朝中这些将领太会演戏了。
         他诚然年幼,但并不是无知。
         自老皇帝猝死,十三岁登基的他,若非聪颖过人,也无法秉政一年。
         保朕出城?
         出了城能去哪里?
         城外哀鸿遍野,豺狼四顾,自己这个娇弱皇帝,出得了城,也一定活不下去的。
         他们想干什么?
         难不成,要把朕献给贼军,换得一家老小平安?
         若不是禁军还在,怕朕已经被他们卖了吧?
         不过,眼下不是和这群白眼狼翻脸的时候,好,朕就陪你们演。
         “众卿有心了。若一个月前有这般死志,何至于此?”
         众将听罢心头一紧,个个老脸瞬间涨红,有的更磕头如捣蒜,敲得大殿青砖“砰!”“砰!”之声在寂静的夜里不住回荡。
        “末将罪该万死!”
        “是末将的错。。。臣无颜见先帝于地下!。。。”
        “末将万死难辞其咎!。。。“
        小皇帝看着心累,眉头一皱,一旁的侍卫长登时会意,喝道:“噤声!陛下面前,岂容尔等喧哗!再有吵闹,立斩不赦!”
        大周朝律例,殿前侍卫有卫主先斩后奏之权,侍卫长这么一喝,殿下将领果然不敢再放肆,立马收声。
        小皇帝见众人安静下来,深吸一口气,从龙椅上走了下来。已经开始发育的他身高1.68米,宽大的龙袍下,衣服重重裹了好几层,让他看上去举步似乎有一些吃力。
         好在众将在死亡威胁下不敢抬头,侍卫们亦是唯恐惊扰圣驾,纷纷将目光避开,大殿之上,愣是没有人发现小皇帝的异常。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际,小皇帝开口了,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卿莫要丧气,大周旧未交兵,致为蛮族所趁,非战之罪,实乃怠兵之误也。自古欲用其重,先挫其锋,众卿皆我大周能人,若能汲取此次教训,未尝没有雪恨之时。”
        “蛮族乃化外之民,僻处番邦自有其生存之道。甭论如何,彼等久居中原必然不适,今番犯我大周,到底所图为何?以朕观之,不外因气候变迁,食物稀缺所致。我大周乃富庶之地,然彼等不识耕作,必将借力于大周,此亦大周之国祚也。”
        “今贼兵围困京城已有三日,围而不打,若以良言相劝,必然意动。卿等速去整备,三更率残部打开城门,待朕御驾出行,会一会他们。”
         众将听罢大喜,不料小皇帝竟有如此天纵之智,惊佩之余,也为自己的小算盘感到惶愧不安。不由得跪倒一地。
        “罪将领旨,皇上圣明!。。。 。。”
         小皇帝心中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挥手辞退众人。他略一凝思,找来侍卫长交代一番后,便在嫔妃的扶助下转身退到了殿后。

XXX   XXX   XXX  XXX

        三更很快便到了,小皇帝在众将的拱卫下,乘上銮驾出了城门。
        侍卫长声如洪钟,率五百部众大喊:“大周皇帝求见蛮王!!”
        城外的蛮兵见周兵异动,本欲攻击,突然全都呆住了。
        只见一个白衣宫装女子,肤光胜雪,身形婀娜,头戴金簪,长发及腰,拖着六丈长的纱质披帛,袅袅婷婷地自銮驾走出,近看时,但见她天庭饱满,明眸善睐,端庄华贵,不可逼视,正所谓:裙拖六幅湘江水,发挽巫山一段云。
        蛮族哪曾见过这等绝色美人,呆立了片刻后,蛮兵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不知时谁咆哮了一声,然后抄起长枪就像美人身后的大周军投去,旋即对大周军开始了冲锋。大周军大惊,高呼:“保护圣驾!!”
        大周将士心知美人必是皇上的嫔妃,因着对皇上的敬佩,都没有望向美人一眼,此刻来不及救回美人,只得团团地持着重盾保护住銮驾,簇拥着銮驾步步后撤,退回了城中。
        銮驾里始终一声不吭,侍卫长按照小皇帝得嘱咐,高喊“紧闭城门,各守本位,起驾回宫!”众将正侥幸逃得性命,也不疑有他,纷纷谢恩,开始率部进行防守。
        宫装美人仍是袅袅婷婷地向着蛮寨走去,在两军的火光中和寒风的吹拂下,她飘动的披帛和苗条的身影显得异常显眼夺目,动人心旌。
        见周兵撤回城中,本在冲锋中的蛮人纷纷将目光集中在宫装美人的身上。也不知是谁起的头,突然有兽血上涌的蛮兵朝抢在身前的同伴出手砍杀,欲将宫装美人占为己有。
         本来冲着的蛮兵纷纷后望,举刀就往后砍,靠后的蛮兵也纷纷大怒,举刀还击。
         就这样,一大圈赤胳露膊的蛮兵开始了自相残杀,一道半月形的血河就这样在大周朝京城城门口随着纷乱的尸堆淌流开来。
         蓦地,四周传来一道道悠扬的长号角吹响,紧接着一群骑兵骑着高头大马联袂驶来,蛮人们动作一顿,迟疑了一下后,纷纷收起武器,向后避让。三五个色欲熏心的蛮人仍在拔腿朝着美人冲去,旋即被一柄柄疾驰而过的长刀挥为两段。
         众蛮兵终于停止了躁动。
         蛮族首领,蛮王阿诺斯终于到了。
         阿诺斯今年已经七十余岁,古铜色的肌肤壮硕剽悍,双目矍铄有神,铜锣般的大手握着一杆方天画戟,重达一百五十余斤,须发戢张,白髯飘扬,骑在高头大马上说不出的威武霸气。
         阿诺斯胯下马来,整个人足足有2.15米高,只见他重重地顿了顿方天画戟,将方天画戟在石面上插入尺许来深,厚重的金属撞击铿锵之声向四周辐射开来,掠过了重重蛮兵。蛮兵纷纷一震,向阿诺斯投以敬畏的目光,在他的挥手示意下退离了城墙十里。
         这一震之下,宫装美人但觉耳膜一疼,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在地,但顽强的她终究是平衡住了身躯,双手上下交握,玉腿勉力支撑,挺直了腰杆。
         阿诺斯有些异样地看着她,抽出了画戟,走到了美人面前,一抄一带,将她香风阵阵、苗条婀娜的身子搂入了怀中。
         老蛮王一触之下,宫装美人神色似乎陷入了僵直,然而柔腻芳香的肌肤和瘦骨支离的骨架却让老蛮王不由得小心翼翼,生怕微一用力便弄伤了她。
         跨上马,老蛮王将美人带到蛮王大帐之中。
        大帐内,老蛮王屏退众亲卫,将宫装美人放在案上,轻轻地握着她的香肩。
        “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黛琳。”银铃般的女声回应道。
        “你姓沈?老皇帝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父亲。”
        “哈哈哈。。。。”
        “你为什么笑。。。”
        “沈擎天六十岁得子,据说只有一个儿子,天下皆知,怎么会是女的?”阿诺斯顿了顿,玩味地说道:“何况,小皇帝即位后,据说其嫔妃已诞下麟儿,小皇帝还被绿了不成?”
        “阿诺斯叔叔,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我的确就是他的儿子。“
        ”胡说,我活了一把年纪,贵妇都玩过不少,你这身子骨儿,没见过比你更娇媚的,你要是男的,天下没女人了。“
        “再说,沈黛琳是个女名,沈擎天没事给儿子取个女名干嘛?“
        沈黛琳羞红了脸,正欲回答,阿诺斯的大手却突然掀起了她华贵的裙摆。
        沈黛琳一惊,以为他要强暴自己,“啊“的一声,双手本能地想捂住裙子。
        但她怎么敌得住老蛮王的巨力,美丽华贵的宫装长裙被掀到了案上,露出了两条雪白纤细,光洁如玉的美腿,腿逢上隐约可见一道细细的阴户,还有阴户上小巧可爱的男性分身,
         阿诺斯瞪大了双眼,忍不住就在沈黛琳的双性器官上摸了几把。
         “叔叔!!“
         “啊啊。对不起,美人,哦,不是,黛琳。。。。。“
         “叔叔,放下我的裙子!“
         阿诺斯红着老脸,连忙铺好她的长纱裙,赔笑道:“叔叔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沈黛琳顿了顿,“谢谢叔叔来救我。大周朝积弊已久,朝中将领造反之心早已昭然若揭,若不是叔叔来援。诸军混战、天下动乱,死的就不是几千人了。”
        “我与你父乃是生死之交,叔叔不会坐视你父的江山毁于他人之手的。”
        “一年前,我接到你父亲的密函,得知故友将逝,朝中无可信之人可以托孤。当时南蛮气象灾变,我部族死者众多,我身为蛮王必须先为族人打算。此间事毕,我就赶上来救你了。现在见到你,总算放心了。”
        “我这几天就一直在想,你若现在回去重新掌政,叛将手握兵权,终将贼心不死。你叔叔我大限将至,也保不了你多久了。”
        阿诺斯说着,突然一口血咳了出来,染红了长髯。
        沈黛琳大惊失色,连忙挽起披帛,怯生生的玉手握住了阿诺斯的下巴,小心翼翼、神色温柔地为他擦拭血渍。
        “去年灾变,叔叔也染上了恶疾,药石无灵,现在时日无多了。”阿诺斯顿了顿,讪笑道,其实我也有个女儿,她要有你这般温柔,该有多好?”
        话音刚落,一道破锣似的话声从帐外传来。
         “谁说我不温柔了?”

0

主题

2

回帖

362

积分

民女

Rank: 4

积分
362
 楼主| 发表于 2020-8-15 15:05:59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中国台湾桃园市
刚才发错版块了。有兴趣的朋友点个赞,我也比较有动力继续写下去。

0

主题

2

回帖

362

积分

民女

Rank: 4

积分
362
 楼主| 发表于 2020-9-17 19:57:20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中国台湾
本帖最后由 娜娜987654321 于 2020-9-18 13:15 编辑

(二)少女叔叔

       帳幔掀起,一個身形矮胖、渾身肌肉、兩膀似有無窮力氣的蠻人手提大錘地走入營帳。
       蠻人將西瓜大小的銅錘隨手甩在一旁,“砰!”的一聲巨響,也不管地面被砸出了兩個圓坑,就興奮地扑向蠻王阿諾斯的背后,大叫道:“阿爹,我回來了!”
       蠻王張開膀臂,有力的巨臂攬住了肥壯蠻人的肩膀,寵溺地在他圓滾滾的額頭上撫摸了兩下,笑道:“回來就好!嗷嗚,阿能啊,你是越來越重咯,將來嫁不出去怎麼辦。。。。。。”
       “我才不要嫁人啦,我可是將來要當蠻王的人啊!對了,阿爹,她、她、她、她。。。是誰?”蠻人一抬頭,看到了一襲雪白紗裙的沈黛琳明媚冷艷的瓜子臉,驚詫于沈黛琳的盛世美顏,兩眼瞪得發直,心跳陡然加劇,連說話也不利索了。
      “哦,來認識一下,她是你阿爹的拜把子兄弟沈擎天的。。。儿子,沈黛琳,輩分嚴格算起來算是你的。。。叔叔?”阿諾斯頓了頓,望向兩個沈黛琳大惑不解的眼神,解釋道:“哦是這樣的,褚能其實是我的孫女。十三年前,她出生才不到兩天,爹媽便身染惡疾死去。我和夫人怕她被人欺負,便將她認作女儿撫養,喚來喚去也慣了。”
      “呃。。。”沈黛琳別了別妙目,看向了褚能,登時將她看得呼吸困難。

       “阿爹,這、這。。。仙子,她、她不是個女的嗎?”

       “黛琳比較特別,他是女的,也是男的,不信你看。。。 ”
      沈黛琳一聽這話,忙不迭捂住紗裙,用清脆的女聲驚叫道:“叔叔!!”
      蠻王阿諾斯見狀,輕輕地拍了拍沈黛琳的后背,輕聲對她說道:“別怕別怕。。。”,轉頭指向沈黛琳的纖巧的喉結,對褚能說:“這是男子才有的,你有嗎?”
      褚能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喉結位置,卻只摸到一大團的肥肉。
      “還真的沒有叻,這麼說,她真的又是女的,又是男的咯。”褚能的認知被顛覆了。
      “嗷嗚,明白了就好。好睏,我也要睡了。阿爹這里不方便,褚能你就帶黛琳去你的帳篷休息吧。”
      沈黛琳輕輕躍下了案几,挽起長長的紗裙,對老蠻王深深地鞠了一躬,轉過美目直視褚能,輕聲道:“褚能,麻煩你了。。。”
      “嗯嗯,不麻煩的。。。,叔叔。”

       “我們的年紀差不多,你叫我叔叔怪尷尬的。。。叫我黛琳好了。”
      “嘿嘿,好哦,黛琳。”

      兩人走出帳幕,沈黛琳拖著紗裙,望向四周。此時明月高懸,寒風凜冽,與干淨的城門口不同,污水和泥濘遍布著蠻寨,在營火的輝映下粼粼泛光。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駐足問道:“我們可以騎馬過去嗎?我這樣不方便。。。”
      褚能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道:“我的馬在營帳呢,阿爹的馬不給碰的。我的營帳也不遠,還是,。。。我抱你過去?”

       沈黛琳羞紅了臉:“這怎麼成。。。你等我一下。”
      說罷,沈黛琳小心將紗裙抄起褶了起來,抱在胸前,下裙擺堪堪遮住了膝蓋,小腿婷婷秀美、纖纖細長地挺立在寒風中,玉足踩著美麗優雅的紅色高跟鞋(大周朝的貴婦盛裝打扮時一般都穿高跟),害羞地對褚能說:“我好了,我們走吧。”

      褚能站在沈黛琳身旁,看著比自己還高半個頭的沈黛琳,聞到她的苗條婀娜、裙紗姍姍的女体傳來的陣陣幽香,感覺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嘶啞著嗓子回應道:“哦,好的,我就。。。這樣抱你去吧!”

       “啊。。。,你怎可。。。如此無禮,快放我下來。。。”

       不管沈黛琳的抗議,褚能用强壯的膀臂攬住了沈黛琳柔紗細佩、瘦骨嬌柔的香肩玉背,一把挽起她的嬌媚的雙腿,把她强行抱了起來。沈黛琳又羞又驚,玉手交叉護在胸前按住紗裙,用力地扭動身体,裙擺下兩條雪白光潔、又細又長的玉腿高跟在褚能强壯黝黑的臂彎上胡亂踢著,拚命想掙脫身子下來,可是侄女粗壯的雙臂是那麼的有力,把她抱得緊緊的,根本就無法動彈。
      掙了几下之后,沈黛琳感覺有些脫力,只好放棄了徒勞的掙扎,軟在無法無天的熊孩子懷中。擔心走光的她緊緊地並攏起細長無比的雪嫩雙腿,別過美艷妖冶的瓜子臉,任由如云的長發瀑布般地自腦后垂瀉而下,垂落至侄女粗毛翕張、肌肉虯結的粗壯小腿處。
     
       皎潔的月光下,沈黛琳玉体橫陳地軟倒在粗鄙侄女的臂彎中,無助之極地讓褚能這個南蠻肥婆用寬厚有力的膀臂公主抱著自己這個“叔叔”,在侄女的保護下被送往營帳。此刻的沈黛琳,頭和上身向后仰著,白膩纖細的雙臂挽著披帛,玉手搭在腰間,長長的紗裙在掙扎間滑落開來,窈窕的身材在褚能面前被一覽無遺:乳香四溢的真絲抹胸高高挺立,緊窄的香肩、精致的鎖骨在裙紗掩映下纖毫畢露,酥胸、柳腰和翹臀在緊身抹胸白紗裙的纏裹下,勾勒出一道蜿蜒綿亙、浮凸玲瓏的立体曲線,隨風飄拂搖曳的綿長紗裙擺暴露出婷婷秀美的小腿脛,玉足穿戴著鮮紅窄秀的尖腳高跟鞋,微露出嬌嫩蜿蜒的足弓,顯得格外地婀娜纖巧,不盈一握。


      一路上,巡邏的蠻兵見到小蠻王橫抱著美若天仙的白紗女子在大帳外踱步,喉嚨紛紛發出野獸般的口水吞咽聲,有者更是不用自主地跟了上來。

      “看什麼看,本王的女人也敢看!!!還不回去!!再敢過來一步,我斬了你們的狗頭!!”
      褚能撐開破鑼般的嗓子,對著蠻兵怒吼道。
      蠻兵見小蠻王發火,不敢有違,紛紛散開,目送著褚能將千嬌百媚,白紗姍姍的沈黛琳抱入了營帳。


      褚能營帳內,沈黛琳被褚能輕輕地放了下來。
      “別怕,黛琳,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話說,你怎麼這麼輕啊,我的銅錘一個有八十斤,感覺你比銅錘還輕得多呢。”
      這是當然的,沈黛琳不久前測過体重,約有六十八斤,而事實上,柔軟的身体抱起來感覺一定比堅硬厚實的銅錘輕得多。
      “哼,本宮天生麗質,當然輕了。”

       說罷,沈黛琳挽起披帛,整了整裙紗,用明媚的美目直視著褚能:“你剛才怎麼可以趁機占我便宜?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啊。”

      “侄女抱叔叔,怎麼能說是占便宜呢?你說是吧,黛琳叔叔~~”
      沈黛琳登時為之氣結:區區鄉野蠻女,我竟然無法反駁。


      “這夜晚野外還是挺涼的。喝點酒嗎?可以驅寒。”
     
      “好。”
     
      褚能隨手抄起了一壇酒,撕開封條,遞給沈黛琳:“給。”


      沈黛琳睜大了美目看著她,你逗我呢?
     
      這一壇酒怕是有四、五十斤重吧,你認為我提得動?
     
      話雖如此,倔强的沈黛琳卻不肯在侄女面前示弱,奮起全身力氣,滿擬將酒罎接下,放到桌上再想辦法。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褚能一放開手,沉重酒罎壓將下來,沈黛琳雖然盡了全力,卻止不住酒罎往下跌,失去平衡的她一個趔趄,隨著酒壇摔了下來,眼看就要仙女蒙塵,繁花委地。
      褚能本是和她開個玩笑,見這嬌艷欲滴的少女叔叔花容失色,心中莫名一緊,趕忙掄起粗臂,圈住了沈黛琳纖細的腰肢,將沈黛琳苗條熏香的身子摟入懷中,另一手疾如閃電,穩穩接住了即將碰到地面的酒罎。
      “你拿不動,我喂你喝好了。”

       窈窕的女体再次落入褚能的懷中,沈黛琳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逃脫,卻被褚能的手臂一把攬住,裙紗飄飄地拽了回來。沈黛琳掙扎無功下,只好任她抱住,仰起螓首,恨恨地道:“喂便喂,還不趕快。。。。。。”
      “ 別急別急,自古美酒如美人,就是要慢慢享用。。。。。。”褚能意味深長地笑道。
      褚能控制沈黛琳柔若無骨的嬌軀,將罎口緩緩地逼近她冷玉般的面龐,提著酒罎一收一放,烈酒便似涓涓細流般一口一口地咽入沈黛琳的檀口之中。
       “唔唔。。咕嚕。。。咕嚕。。。”
      喂了七八口,褚能眼見沈黛琳的小臉漲得通紅,顯然不勝酒力,於是便倒過酒壇,一邊懷抱著佳人,一邊大咧咧地仰頭暢飲起了美酒。
      沈黛琳喝了酒后,感覺視線有些迷糊,不一忽儿便在褚能的懷中醉倒了。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